鬼派。
王令望着眼前的一片田地,三个月来,在鬼派自给自足的潜规则下,王令也不得不得由自己开垦与耕种。虽然大多时候总是到墨轩那噌吃噌喝,但是总得自己努力,即使墨轩也已引以为常了。
森林还是森林,竟管有时候王令也会去林子里找点果子之类的,或者偶尔抓点野味,但是他却没有踏过森林超七步。虽然不知道鬼夫子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定,但是自己也得遵守,否则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。
王令总在想着森林的中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东西,难道是那条大蛇么?或许是的。
阳光照耀着大地,“今日一定要找师父学高深法术。”王令对自己说道,这是昨晚自己一直想的。
墨轩从屋中走出,看看王令,“别来噌我的早饭了…哼!”
“嘿嘿,今天我请你吃早饭怎么样?”王令笑嘻嘻的问墨轩。
“真的么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墨轩心里打起了小主意,“一定要好好大吃他一顿。”
“蒽,带上你的粮食来这煮把,记住哦,要双份…”
“好阿,又想噌我的了把?”在王令还没说完之时,墨轩打断了他的话。“找打。”话罢,便跑来追王令。
初升的太阳,照耀着奔跑的少年少女,是如此的惬意。
鬼夫子看着二人,捋捋胡须。“鬼派的未来,就在你们的身上了么?”
西岳城。阳光照射到了一座充满香味与酒味的大房子。春满楼,坐落于西岳城北边的楼房。却是一座人来人往,从不会断绝的楼房。青楼,男子的天堂。
郭清饮着清酒,回味着昨晚的一切,墨梅,春满楼第一名妓。
“十娘,十娘。”郭清叫道。“来拉,来拉。”一个打扮妖媚的女子,满脸的胭脂粉黛,让人看了不禁寒颤。这位被称为十娘的女人,便是春满楼的老板,亦是老鸨,名为杜十娘。奇异的装扮已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多少。
“郭公子,有什么事要找老身的阿?”杜十娘拍打的手帕,妖媚的问道。
“哈哈…哪能有什么事敢劳十娘呢。只是有件事要向十娘你打听一下。”
“老身偏安一隅,又能知道什么呢?”杜十娘巧言回答。
郭清又饮了一口酒,“十娘这不是说笑了么?此处来往人士各种各样,十娘您必定知道些事件。再者我还没问呢,十娘怎会不知?”
“呵呵,不知公子要问何事?”杜十娘无奈说道。
郭清举起酒瓶一饮而尽,而后从口袋中取出一锭银子,放到桌子之上。推到杜十娘面前,杜十娘也不推辞,便收入怀中。“不知十娘可知这惊云宗的消息?”
“惊云宗?”杜十娘环顾四周,靠近郭清低声说道,“郭公子难道不知?”
郭清亦是兴奋,最近三月自己因故人所托,去了一趟西域,所以对中原之事,全然不知。“不知十娘所言何事?可否一一道来?”
“既然公子不知,老身便给你说来。三月前,惊云宗不知得到什么神仙的帮助,一夜崛起。竟连发动数起战争,先后灭了『幽火教』、『斩雷谷』、还有一些小门小派,并且把鬼神教打的几乎灭门,幸好鬼神教有幸不亡,新任教主鬼怒审时度势,带着鬼神教的精英遁入南疆。而这惊云宗越战越勇,到处惹事生非,武督办也无可奈何。如今这武林,早已是惊云宗的了,唯独只剩下北边的三清门、西边的毒王谷、西域弯月教、南疆的鬼神教、东方的逐浪帮和蓬莱山庄、中原的白马寺等门与之抗衡了。出门在外,如今却是要小心行事,千万不可得罪了惊云宗阿。”
郭清听后,惊叹一口气,“多谢十娘。”
“呵呵,公子请自便。”说罢,杜十娘摇身离开。
郭清独坐,想起了当年自己出师之时。师傅说道,“为人在世,当以拯救苍生为己任。”可是,自己却没有办法做道,又能怎么样。突然发起的好奇心让自己上了趟惊云宗,原来十娘所说的神仙相助,必是那天噬血的血龙了。惊云宗真的是为了利益什么都不顾了。竟然使用如此邪恶的血龙。郭清想到这里,不由的又叹了口气。总之还是过自己的小生活把,天下武林又关自己什么事呢。“上酒,要十年的女儿红。”
堕落也是一种解脱。
鬼派。
王令与墨轩嬉戏依旧,天真无邪的他们是那么的快乐。
“轰。”森林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响。“呱呱…”许许多多乌鸦从林中飞起,一片又一片。王令和墨轩看着飞翔的乌鸦,不得感慨数量实在可怕。然而片刻之后,成群的乌鸦竟然一只又一只从空中落下,没有一只飞出这片森林的。是什么力量控制着这里?
“黑蛇?”王令微微念道。“什么黑蛇?”墨轩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令。
王令指了指远处,“你不知道黑蛇?那庞然大物不就存在在这森林之中,难道你未曾看过?”
“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竟会编造些不靠谱的东西来骗人。”墨轩便不再理会,“我去做早饭了…哼!”径直走开。
一阵烦躁的响动,几头斑斓野猪竟从林中冲出,直奔墨轩所在地而去。“小心。”王令飞身而去,抱住墨轩,二人一起避开了疯狂的野猪。而那野猪似乎也不是为了墨轩而来。迅速向南跑去,二人看着这肥大的野猪,却是鲜血淋漓,仔细观察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。
二人倒在地上,静静的看着野猪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