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漆黑,只能看见脚下的一条鹅软石般的小道,每次只能看见前方的小路,走过的地方便会慢慢消失。青云慢慢走着,既然看不清远方的路,便走好脚下的路。走过了一百零八步,青云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广场,只是看着周围的雕刻石像,青云感觉自己更像是来到了一座饿鬼道场。古代曾有邪神作祟,私自设立恶鬼道场,利用邪恶的法术召唤死亡不得安宁的魂魄化为己用。曾经出现过一位极为厉害的邪神,据说这位邪神觊觎一宗的修炼法宝,却是在宗门的后山设立恶鬼道场,为召唤厉害的亡魂,竟是将宗门山下的村落小镇的百姓全部献祭,只是佛门高僧刚好路过,便以佛门金刚经封印,方解了一劫。道路两旁的雕像或面目狰狞,或满脸痛苦不堪,或表情古怪,在漆黑的环境中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。就在青云走到道场中间是,四周的黑暗逐渐消失,四周一盏盏佛灯亮起。原本看见的恶鬼道场竟然化作一座佛门道场,道场中央蒲团之上做着一位高僧,正敲着木鱼,做着功课。青云慢慢走到高深面前,对着高僧行礼。
“施主如今已不在佛门修行,却能紧守佛心,倒是难得。不知施主是否看见洞穴前的那只白虎?”高僧说道。
“不知白虎如何?”
“白虎与炎鹰相斗,如今已经死去。”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不如归去。施主可看见洞穴内贫僧的雕刻还在?”
“雕刻已经消失,只留下一个神秘图案。”
“哦?图案可在施主这里,阿弥陀佛。”
青云伸出左手给高僧看,高僧看着青云再次叹息。
“施主与我佛有缘,但终究逃不脱命运的安排,施主身体应该经常生病吧?”
“原本在青山寺里不曾出现过什么疾病,只是出了山门便是经常生病。”
“贫僧这里倒是有一道良方,只是有些痛苦,不知施主可愿意接受治疗,虽不能让施主痊愈,但总能为施主向我佛求得几年福寿。”
青云听了非常高兴,对着高僧行礼道:“有劳大师了。”
高僧停下功课,慢慢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古黄色的经文纸张,并将经文纸张放到身侧的油灯里燃烧。高僧取出黄色经文纸张后,身体便慢慢变老,青云低头行礼并无发现。高僧叹息一声: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然后便是化作一缕灯芯出现在油灯里,油灯慢慢变大,最后将青云包裹进去,青云只觉全身仿佛开裂一般,左手的神秘图案快速旋转,似乎在做抵抗,青云的丹田之中一团紫黑的火焰渐渐显现,疯狂的吸食着青云的生机。油灯的火焰包裹青云全身,青云身体逐渐消瘦,血液皮肉渐渐消失,骨骼慢慢漏出,油灯里火焰瞬间变大,包裹住身体里的紫色火焰,疯狂旋转,紫色火焰仿佛被压制一般,竟是停止旋转回到丹田之处,青云身体慢慢恢复,骨肉再次重生,只是火焰也慢慢消失,最后化作一道金色花纹,雕刻在青云的左手之上。
“施主,贫僧乃是佛门燃灯的一缕灯芯,洞穴外面的高僧将燃灯古印放在此处,封印此处的传承宝藏,留我看守。高僧曾言,此处的传承透露着诡异,说不清正邪,若是道行高深之人来取,无论正邪之人,皆不可让之取之,唯我佛门修的佛心之人方可取之。只贫僧观施主乃是修的佛心之人,便成就了施主,完成高僧遗愿。。施主命途坎坷,若想获得生机,望施主能留住佛心,留住自我此处的燃灯古印便也送于施主,望施主善用。”说完,周围的佛堂便不见了,青云再次出现在恶鬼道场之中。青云对着高僧所在方向行礼致谢。
然后便是慢慢向道场中央道台走去。
青云看着面前的道台,竟是看不清上方供奉的是什么。青云努力的向上看去,却想起寺里打扫的高僧对着残破的佛祖雕像说到:“阿弥陀佛,心里有佛又何必在乎我佛模样。”青云微微沉思便不再观察道台上供奉,就在青云收回目光的时候身体里的燃灯法印竟是自行运转,青云清楚的感觉到道台上的奇怪雕刻慢慢抬起了头,一双紫色的眼睛看向青云。
青云低头行礼后,问道:“敢问阁下是佛还是魔?”
只见供奉的雕刻并不言语,微微沉思竟是答非所问的问道:“施主,是如何发现的。”
青云如实回答道:“小僧未学过任何功法,不能了解阁下的功法高明,但在门外的高僧,却是送了我一件珍贵的东西,所以才能发现阁下并非道场的恶鬼,只是不知是不是我佛之人。”只见道场内石像身上的邪恶雕像竟是渐渐消失,周围慢慢变成了一座佛门悟道场。供奉的石像慢慢变成道人模样。
“吾本参禅百年,欲解众生之苦,本门得佛位尊者,戒我曰,执念初成,何不迷途知返;当知佛魔无相,佛无欲,魔执念,须知一念成佛一念成魔。吾未信,孤身入魔,怎料未破佛魔无相法,竟入佛魔百相生,被困此经年,望施主解脱。”
听了雕像的话语,青云再次看向雕像时发现竟是一为面目痛苦的僧者,不时变成恶鬼模样,身上的朴刀不时散发着浓重的煞气。魔门执着故而成魔,佛门无欲却怎能轻易斩断俗世前身,故有大自在心经,不求斩断但求入魔顿悟,故佛门多入魔,但顿悟者甚少。青云试着运用燃灯印,燃灯印竟是轻轻浮现在他的手中,青云轻轻一推,燃灯印飞向魔门僧者,烈火地狱中,魔门僧者的雕像之中涌出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