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拿起包就想走,但他还是不忘右手又问候了吴丽芳的山峰一下,然后得意地站起身,得意地吹着口哨,得意地迈着步子走了。
吴丽芳丝毫没有办法,她眼角不停淌着泪,她这时候才深知:女人在外面不能喝醉的这句话。那人拿走的包里——那是她一年多的伙食费啊,那是她拼了命换来的啊,那是她和雯雯的生活保障啊!那是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宝贝啊!
就在这时,ktv门从外面向内推开,瞬间一个声音大吼道:“你是谁?!”
那人回答:“我来唱歌的。”
说完就想从来人胳膊下钻过。
吴丽芳听到大吼一声,知道是邱秋的声音,赶忙扭头看他。
邱秋见躺在地上的吴丽芳衣衫不整,大概已猜出七八分了,又见逃跑那人手中拿的正是吴丽芳的包,不由分说一拳朝那人面部打去。
只听“哎哟!”一声惨叫,那人顾不上去摸脸上的疼痛,赶紧把包递给邱秋:“包还给她,她也没损失什么。”
邱秋厉声道:“我要报警!”
这时吴丽芳一阵头晕脑胀,接着肚子里翻江倒海,她一个侧头如喷泉般“哇”得一声吐了。
邱秋见吴丽芳这样悲状地吐,顾不上那人,赶紧走到吴丽芳身边,单膝跪下,着急问: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吴丽芳看着邱秋手中自己的包,有气无力,断断续续地道:“谢……谢你,邱……秋。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吴丽芳又吐了。
邱秋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痛,正延伸到他的泪泉,他泪湿眼眶。
看着吴丽芳不停地吐,邱秋凭经验感觉吴丽芳喝了很多白酒,因为白酒吐出来的味道很刺鼻,很难闻。
吴丽芳扭曲着身体吐,样子很痛苦,很难受!
邱秋只能让她吐,他知道这时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吐完再说,他只能等。
又过了片刻,见吴丽芳稍微好了一点,邱秋捡起吴丽芳的手机问:“没电了是吗?”
吴丽芳点了点头。
邱秋准备把手机装进吴丽芳的包,当他打开包看见这么多的现金,他惊奇地问:“你包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
吴丽芳声音微弱地道:“周……老……板……给的。”
邱秋:“一定是他们要你喝多少酒,然后才给你多少钱。”
吴丽芳:“你……怎么……猜到……的?”
邱秋自信地说道:“我在ktv上过班,这种套路灌醉人的方法我见多了。”
吴丽芳苦笑。
邱秋:“要不要我给你倒杯开水,你先漱漱口,然后再喝点水,这样对胃会比较好。”
吴丽芳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。
邱秋倒好一杯水,递给吴丽芳,这才发现吴丽芳上衣扣被解开了,看到了吴丽芳那雪白的山峰,邱秋手脚颤抖了一下,他表情略有些不自然。
吴丽芳瞪了邱秋一眼:“你是……准备……帮我穿好,还是准备这样继续看下去,又或者是想……?”
邱秋一脸尬笑,结结巴巴地道:“我想看也不想看,不想看也……”
邱秋不敢说下去,他怕往下说,他小心翼翼地帮吴丽芳把衣服理好,但就算他在小心翼翼,他的手还是不小心地触到了雪白的山峰。
邱秋的手微微一抖,他把头扭向一边,他害怕再看下去,他怕他会走火入魔,他怕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蠢蠢欲动。
他转过头去凭感觉帮吴丽芳把纽扣扣好,可越是这样扣扣子,就越容易碰到那不该碰的位置。
邱秋有点窘迫和尴尬。
吴丽芳:“你还是把头转过来,看着扣才能扣好扣子,毕竟太小了。”
邱秋还没回过神来,他心里嘀咕:“一点都不小!”不过,他不敢说出来,因为他知道这不能说。
邱秋规规矩矩地慢慢地把扣子扣好,但他不知为何脸上冒汗了,汗水正好滴在吴丽芳的嘴唇上,这滴汗可把两人都惊呆了。
吴丽芳不敢舔着汗水,她知道这汗水有点咸有点甜。
邱秋心想:这不能伸手去擦吧,要不然会点火的,这火一但燃烧起来,一定会把两个人的心都烤得像月饼的,然后就会一人一口地吃了起来,再然后就……,哎呀,赶快收住,别胡思乱想了,自己的家庭更重要,做男人是要有责任心的,千万不能乱来。
吴丽芳心里想:你邱秋越是紧张就说明你心里越有我。
就在两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服务生进来了,他见吴丽芳吐了一地,心情非常不爽:“要吐干嘛不去卫生间吐,吐得一地都是,我们打扫起来很麻烦的,尽增加我们的工作量。”
邱秋:“辛苦你了,兄弟!我想她可能是不得已而为之,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倒在地上吐呢?”
服务生一脸不屑地说:“是你压在她的胃上,她的胃对你反感,然后受不了你才吐的。”
邱秋眉头一皱,眼帘一收,解释道:“我刚进来,我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服务生嗤之以鼻:“骗小孩可以,骗我们在这工作的人员,怎么骗得到。”
邱秋急了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服务生:“我亲眼看见你想解她的上衣扣子。”
邱秋更急了:“我是帮她扣回去,怎么可能解她……的扣子。”
服务生斜着眼,盯着邱秋:“好了,都是男人,又不是仙人,你这话说给神仙听可以,说给男人听?你怎么解释都没用,要不让这大姐来说。”
邱秋看着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