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从方杰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,透着一股深深的寒意。屋子里只有方杰、李嗣、张广平三人,方杰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。此时,这三人的意志出奇的一致。无论族老院如何决定,“杀死方华!”成了他们共同的心愿。
方杰的意外死亡给了几人太大的触动,这个意外让三人难以接受。若再给方华成长的机会,当他们反映过来时,下一个被杀死的也许便是自己了。
几人仔细的研究着暗杀方华细节,暂且不说。宗室祠堂内家族族老们,也在争吵不休。
“方杰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其品性虽然略有些顽劣。但罪不至死。如今在我眼前被杀害,此事我等必须为其主持公道。方华必须严惩,以命抵命也是应该”方继信声色严厉的道。
“方华虽然措手将方杰杀死,但以当时的情形来看,的确也是形势所迫。他若不痛下杀手,自己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。量刑轻重还需咱们仔细思量啊!”另一个族老反驳道。
“虽说,两人擂台争斗一时收不住手也情有可原,但杀死同胞兄弟,其性质之恶劣。已是我方家六十年未曾发生之恶性事件。如若不严加惩处、以儆效尤。我方家今后将如何劝导族人?”方继业反问众人。
“方华、方杰之事的确恶劣异常,但御青宗开山门试练在即。难道我们要连续失去两个天才吗?方杰的死虽然可惜,但,为了一个死人再搭上另外一个天才。你们觉得值得吗?”一个务实的族老,将利害摆明。
“有实力就可肆意妄为吗?若是这样咱们家族的老祖出来把咱们全都灭了,方家岂不是兴旺发达了?”一个激进的族老叫嚷起来。
一时间,宗族祠堂里吵成了一锅粥。族老们各持己见,争论得不可开交。
方华房内,叶晓倩手持一柄有些破旧的蒲扇。在方华身边驱赶蚊虫。方华的左手被包裹的犹如粽子。额头上的细密汗珠,显示出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。
叶晓倩轻轻擦拭着方华的鬓角,双颊被烛光映衬的微微发红。嘴中喃喃自语:“华少爷,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厉害,倩儿都有些认不出你了。倩儿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活着……”
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,天刚亮便相约着向宗族祠堂赶去。人们急切的想知道,宗族族老们的决定。李嗣、张广平随着人群缓缓向前,心中期待着族老院能有个公平的处置。
还未走近,远远的便看到一群族众围在祠堂门口的公告板前指指点点。议论之声阵阵传来。有拍手的、有叹气的,众人表情不一而足。两人运转灵力勉强挤到公告前方。定睛观瞧,只见告示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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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,家族大比中方华误杀方杰一事公告如下:
一,方杰被杀,实乃情势所迫。并无故意杀害、携私报复之事。方华、方杰本系同宗兄弟。比武失手尽皆偶然。对此事家族深表遗憾,方杰家属从优抚恤。
二、方华措手杀害同族兄弟,虽是无心之过,但有过必罚。今开除方华宗籍,罚没所有家资。他日若为家族立功,或可从**谱。
三、因方杰身死,其参加御青宗试练资格由方映雪代替。登仙灵牌不日发放。
此宗族众族老公议,自公告发布起实行。族众不得异议,违者家族族规侍候。
方家族老院
元月十一日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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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?”张广平难以置信的望向李嗣。
“嗯,就这样了!”李嗣沉闷作答。
“杰少也就这么被误杀了?方华不过是开革出宗族。他日若有功绩还可从**谱?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?连他参加御青宗试练的资格也没有剥夺。若是其被御青宗选中,咱们杰少爷不就白死了吗?”张广平义愤填膺。
“莫要多言,没看着上面写着不得异议吗?佳少爷会去找族老会,争论的。你我速速回去,也许还有事情准备。”
李嗣说罢,便不由分说拉着吵吵嚷嚷的张广平遁出人群。一路上张广平唠唠叨叨,李嗣只是虚言以对。
二人来到方佳住处,却未见到方佳本人。丫鬟翠儿将二人叫至一旁小声交代。果不其然,方佳听说了告示内容,便急急忙忙敢去族老院抗议去了。
二人又等片刻,便见方佳气哄哄的赶了回来。二人不问可知,方佳到族老院必定是碰了一鼻子灰。骂骂咧咧中方杰屏退了所有下人。将到族老会的挫败如实跟两人说了。
“佳少爷,其实宗族对方华也不是毫无处罚的!”李嗣听罢说道。
“就那个罚没所有家资,开除宗籍吗?我看罚与不罚倒也没什么区别。那方华本就是个穷光蛋。除了个丫鬟叶晓倩,他还有什么啊?”方杰气哼哼的道。
“佳少爷此话差矣。原本你我想要杀他只能暗自下手,如今他被开革出宗籍。你我再要动手除害,便可以名正言顺了。您想想看……”李嗣因势利导。
“咝”方杰吸了一口气,道:“不错,先前我们若是想要诛杀方华必有家族中的层层阻碍。今日他被除籍,你我行动便再无挂碍。李嗣你小子的脑子反映倒是挺快啊!”
“哪里,其实这也是众族老们,给方华的一个考验!只是恰巧被我猜中罢了。”